现在宋知寒的庆功宴请宁远侯府的人过去,无非就是为了打她们的脸!
如此,老夫人不愿过去,也是正常,
一旁的镇国公也跟着冻起了心思。
他似乎是想到什么,问沈听晚,“这次你可是要自己入宫?”
“婆母身子不适,她说要我做主,便是要我参加的意思了。”
镇国公听闻如此,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落在沈听晚身上的目光复杂了几分,不知道再计算着什么。
国公夫人拉住沈听晚的手,开口道。
“你去也是应该的,正好也让那些看笑话的人瞧瞧,即使没有夫君我女儿依旧可以将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听着母亲的话,沈听晚忍不住在心中微微叹息。
母亲到底是后宅女子,想不透陛下这么做的深意。
可沈听晚什么都没说,因为她知道,母亲待自己是好的。
从她出嫁后,两人很少见面,如此短暂的相处已经很难得了。
母亲算是沈听晚心中的柔软,但她的情感却很复杂。
沈听晚怨恨母亲的软弱,又心疼她的逆来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