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只有他们两个,没有一个五六岁大的男童?”
探子摇了摇头,“未曾看到。”
宋知寒的眉头皱紧,可很快,他就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裴慎如果不在裴云舟和苏怜儿身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被送回了宁远侯府。
看来自己回来的还是有些晚了,没能阻止沈听晚收养那个小畜生。
心思转动间,宋知寒重新做下决定,拿出纸币写下一封信,然后递给探子,开口道:“你将这封信,送到宁远侯府的夫人沈听晚手中,一定要亲自送达,不能经过任何人之手。”
“是,主子!”探子领命,拿着信封迅速离开。
坐在桌边饮茶的白面书生,这才将茶杯放下,缓缓开口:“所以你如此焦急归京,就是为了沈家嫡女?”
“席玉,你是否觉得我现在这些行为有些不可思议?”
席玉摇了摇头,“你对沈家嫡女有想法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没想到人家都已经嫁人了你还不愿放下。不过最让我惊讶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竟然能够在短短半月之内,将整个西戎军队打的四散而逃,还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