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了,裴慎小公子之前的家法还未受完,如今醒了,就应该继续受罚才是,若是人人都能躲了去,那裴家家法便再没有威严可说。”
就算是面对着裴老夫人,玉钏的声音依旧不卑不亢。
裴老夫人现在是真恨不能将沈听晚拉过来好好教训一顿,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这么做。
一来,这家法的确是之前没受完的。
二来,沈听晚是镇国公嫡女,母家尊贵,她不能和沈听晚在面上闹的太难看,尤其是为了一个还没正式被收养成为裴家孩子的裴慎。
所以哪怕裴老夫人不愿让裴慎继续受罚也没有任何办法。
她本想着让裴慎装做还未醒,继续拖延几天时间。
可是沈听晚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说法,提前就给玉钏说了,若是裴老夫人说裴慎还没醒,那也无妨,左右是躲不过去这顿家法,无论是否醒了,都拉过去受完再说。
裴老夫人没有想到沈听晚竟然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却没有办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玉钏领着两个小厮直接把裴慎给嫁走了。
沈听晚早就已经在凝香院里等着,见到玉钏把人带回来之后,不由得点了点头。
裴慎跪下院子里,抬眸看着沈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