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侍郎那边,恐怕对此名号不会陌生。
一旦他仔细审查,追问起这烈阳星域的家族详情、师承来历,甚至动用侍郎权限调阅更底层的情报进行比对……王某人微言轻,恐怕难以遮掩,极易露馅。”
他话语中的意思很清楚:不是他不帮忙,而是规矩变了,权力上收了,而且恰好卡在了最麻烦的陈文远那里。
以陈都之事当前微妙的局势,陈文远必然会对太初君忆相关的一切格外敏感。
洛青衣沉默片刻,脸上难掩失望,但她也明白王显所言非虚,且对方肯直言相告其中关窍,已是卖了天阳商会不小的面子。
她起身,郑重向王显行了一礼:“多谢王主簿坦诚相告。此事既如此棘手,青衣便不再让您为难。
这份星图残卷,仍请您收下,权当今日鉴赏之趣,与公务无关。”
王显连忙推辞:“这如何使得……”
“王主簿不必客气,家父也常说,好物当赠知音。”
洛青衣坚持将锦盒留下,随即告辞,“今日打扰了,改日再会。”
离开王显府邸,洛青衣的心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