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林父继续说道:“如果您不嫌弃,弟子愿给您养老送终!”
童渊闻言挥了挥手笑道:“养老就不必了,我们习武之人当戒女色,以防真气外溢。而若不戒女色,也不可多行床第之事。你若不改掉你喜淫的毛病,咱们师徒之间,谁能活过谁还不好说呢。”
林父看了看自己衣不蔽体的装扮,心中不禁骂道:“是哪个缺德冒烟的畜生,用浆糊将凉亭给沾满了,让自己成了一副淫贼模样!等自己成了一流武将的那天,必要报此大仇!”
童渊见起林父沉思不语,语气不禁加重了几分,“你听到了没?”
林父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师父,您有所不知,弟子这副模样全是因为刚刚被附在地面的浆糊所沾染,弟子情急之下起身才成了这副模样。况且弟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淫贼,弟子一身正气,进入这个世界后从来都是守身如玉,怎么可能会是淫贼呢!”
童渊深深看了他几眼,随后问道:“你在大秦,多久没有行床第之事了?”
林父没有丝毫犹豫便说道:“弟子在大秦从未有过!”
童渊的脸色有些凝重,他上前一步抓住林父的手腕,摸向脉搏。
片刻后,童渊的脸色一喜,他大笑道:
“果然还是童子!”
“啊?”林父有些错愕,自己连儿子都二十多岁了,怎么可能还是童子?
难不成......
林父是越想越是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