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她知道她的导师是这种人,不知道等世界恢复正常之后,她是否还会对学术有兴趣......”
秃头年轻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稍微黯淡了些,也没再多说什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张教授再次长叹一口气后拍了拍秃头年轻人的肩膀,“联系一下她吧,我记得你应该有她的联系方式,沟通的时候注意一下,不要说太多,让她明白大致的情况就行了。”
“张教授,您知道的,我最不擅长跟人沟通了,更何况是要撒谎。”秃头年轻人为难道。
张教授却瞪了瞪他,“让你去你就去,再说这哪是让你去撒谎?而是让你有选择性的把情况说一说。”
秃头年轻人看着导师发怒的模样,无奈的挠了挠头,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抱着手机跑一边打电话去了。
......
正在盘点物资的冯丽曼突然被口袋中手机的震动打断,自从疫情爆发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打开过手机的声音,就担心万一哪天自己忘了关,把自己陷于危险之地。
她举起手机一看,是一个归属地在航州的手机号码,没有备注,可这时候知道自己号码还能打过来的,应该是认识自己的人。
她思索着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有说话。
“你好,请问是冯丽曼冯师妹吗?”一个拘谨的男中音从电话中传出,冯丽曼更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