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好心,可他忘了,这是在灾变的末日里,经历过老师被感染和附属学校1号建筑物闷杀的申拥民,心中怎么可能会对血腥的杀戮没有印象呢?
......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在光滑的桌面上“嗡嗡嗡”个不停。
陈江海重重的喘着粗气,将手中抓着的女人头发推了出去。
女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她的嘴角溢出鲜红的血,脸上也多了不少伤痕。
显然,在等待这个电话的时间里,陈江海完全是拿她当沙包在用。
陈江海左右扭动着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然后直接从女人身上跨了过去。
可他后脚刚刚落地,就感受到一股力量从脚上传来。
“你......咳咳......答应过我.......咳咳......要救我爸妈......咳咳......”
女人披头散发的侧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可她依旧认真的盯着这个刚从她身上跨过去的男人,哪怕她的左眼已经肿胀的张不开......
陈江海低头看了看女人抱住他脚踝的手,白净的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
从他混社会以来,从未有和他级别不对等的人敢这么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