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徐然便挂断了电话,虽然父亲说的很好,可心底还是有些不太踏实。
总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而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徐家,徐父有些疲惫的放下手中的手机,软软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院子中阳光正盛,有些干红的血渍已经被蒸干。
徐父朝着院子里的血迹看了看,露出了崩溃的苦笑,笑着笑着就哭出声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时像个孩子一样靠在墙上大声嚎哭着,泪水仿佛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胸腔如同老旧风箱般剧烈起伏。
儿子长大了啊,越来越不好骗了。
他如是想着,哭声不由自主的小了一些。
可一想到家中发生的事情,那痛苦便再难压抑,止不住的汹涌而出。
家中情况和徐父讲的并无太大出入,只是他漏掉了很多细节,修改了很多事情的走向。
他确实是被隔壁老三家的动静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