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车子智能化程度都很高,若是强行开锁,很大可能会触发报警装置,那他们可就成了黑夜里的明灯,直接给所有感染者指示着他们的位置了 。
在今夜这大爆发的情况下,两侧的小区中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多少人在睡梦中发病,而就在他们走了一大半时,右手边小区靠近拱苑路的一栋楼中却是传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原本已经有些放松的队员们瞬间警觉,手忙脚乱的举起各自手中的枪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观察着。
而且不用前面的徐然他们说些什么,他们就已经自觉地就近找汽车或是绿化带作为掩体,将自己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不那么突兀。
那惨叫声不绝于耳,听得徐然心底发寒。
他刚才近距离直面过感染发病的士兵,可他对那感染士兵的直观印象就是没有思维、只会跟着本能袭击人、力气很大,这种感染者在他这种曾在作战BD服役过的人而言,只要不是一次性出现很多个,对付起来并不难。
所以对于这些感染者对人的伤害残忍度,他的心里并没有直观的感受。
可现在听着这绵延不绝毫不停歇的惨叫声,他心中对这些感染者的攻击性再次调高了几个等级。
也许他们没有思维,也许只要动动脑子就可以跟他们兜圈子,可只要被他们啃上一口,那肯定是要失去一些身体组织的。
零食店外那个服务员女孩儿的受伤的样子再次在他的眼前浮现,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