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备受折磨时,却还强撑着和他说:“闭上眼睛。”
阎王记得那双手很温暖,明明身处炼狱的人,却有那么一双温暖的手,带着一股淡淡的太阳的香味,温暖得几乎要震颤他灵魂的手。
桑鸢的苦难都来自猎人,但她的死亡却来自阎王。
出神的在帝临大厦对面小巷子枯坐了一个多小时,阎王缓缓道:“回去吧。”
此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回到别墅已经是一点过了。
宁流延看着阎王抬步往楼上去,随意的叹了口气,没多久言初走了下来,客厅沙发上横七竖八的不知道躺了几个人。
宁流延扯着言初要进房,被一拳砸在下巴上,血腥味弥漫,宁流延舔了舔嘴唇:“呵~你以为你为他守着,他就看得到你了?”
宁流延看不懂,阎王一个反社会人格,连感情都不懂的人,到底是怎么惹了言初的眼的。
言初只冷冷的瞥了一眼:“滚!”
及时行乐是他们这群人的准则,言初例外,她是随时都做好了会死去的准备,把每一天当作最后一天来过。
阎王推开卧室的门,桑柠安静的睡在床上,明艳恬静的脸,比桑鸢那大气淡然的样子要多了一丝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