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萌,那晚……你是故意的么?”
陈萌不敢搭话,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肖沁的头发被自己剪得稀碎,手腕上是一道又一道伤口,新的旧的,鳞次栉比,像是再也愈合不了。
一开始家里还有刀,有刀片,有剪刀,后来没有了。
她就用牙齿,用指甲,用笔,用锋利的纸张。
但是死不了,怎么都死不了……
三个月来,她自杀了多少次?平均一天一次,但是每次都失败,父母问她,她也说不出口。
害得爸爸妈妈只能在家陪着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找了家庭医生也救了不了她。
她讨厌所有人的接触,一旦触碰到人的皮肤,就不自觉的呕吐痉挛,谁也接近不了她。
她要疯了,死不掉,逃不出,不敢闭眼。
一闭眼就是那噩梦一样的一夜,不,那不是噩梦,那是地狱。
肖沁的指甲陷进掌心,流出鲜血,她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声音沉沉的,毫无生气,像是从地底归来的恶魔:“陈萌,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陈萌咬着唇内的软肉,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抬起头:“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