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真的不是。

星辰神教的任何一尊天人，都是他曾经惹不起的存在。

圣人再如何超凡，也无法与天人并肩。

天人，那是比天道更恐怖的存在，一念创造无垠无限世界，缔造万灵万物。

天人不管会不会炼丹，那都是最顶尖的道丹宗师。

一念修改天规地则，天地如烘炉，熔炼无上造化大丹。

他为什么会死？还不是因为被大能养肥了。

丹老亲眼看到，视他如神明的追随者，眼神炽热，像看绝世瑰宝一样看着他。

亲眼看到，他的追随者，对那人顶礼膜拜，祝贺他终得天人造化。

亲眼看到，他是如何被他炼化，他是如何破入天人的。

也是在那一刻，丹老才知道，自己是别人圈养的人形大丹。

甚至，世间的道丹师，都是如此，全是大能散养的牛马，结局早已注定。

可笑，他们竟然一直都以为，道丹师地位超然，凌驾武力之上，高高在上的俯视修道者如匹夫，不可一世。

实则，人家也在俯视，观察，精心呵护他们的人形大丹。

……

“无趣！”

顾青收回目光，有些意兴阑珊。

横行无忌的天命主角，对现在的他而言，太弱小了。

就像是韭菜一样，任由他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