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厂房时,发现石管家身体像一摊泥似的软趴趴靠在墙上。头上的黑色袋子已被摘掉,眼睛用一条黑布条绑了起来。
石管家似乎像是睡的很沉,就连二人进门都没吵醒他。
金老板拿强光手电照向石管家,就见他苍白的脸上没一点血色,呼吸微弱。
他拿手电筒敲了敲石管家脑袋,“老东西,装死呢?”
石管家抬了抬眼皮子瞥一眼金老板,一言不发的又闭上了眼。
东子将金老板拉到屋外,略显担忧说,“老板,你们走了,他不停哀嚎,哭的鼻涕眼泪,哭着哭着就昏迷了。过了一会又醒了,醒来后他苦苦哀求我,说他腿痛,说他患有心脏病,要马上送他去医院,要不然他就会死掉。老板,不会闹出人命吧?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金老板瞪一眼东子,“送他去个锤子的医院,送他去医院,我们就得蹲大牢!”
“放心吧,他那点伤死不了的。东子,你去医院,买几瓶止痛喷雾,再买几盒止痛药,后半夜他还要折腾人。对了,顺便再买几床棉被。”
“知道了,老板。”
金老板叫来另一名手下,两人一起将石管家往帐篷抬,水泥地实在太冰冷,他怕石管家冻感冒会误了他的正事。
就在转移的过程中,男子手一滑,石管家的双腿从他手中跌落,石管家一声嚎叫:
“我的腿!”
金老板见石管家精神萎靡不振,决定次日再对他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