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还是掩不住精明。
斯内普眯上了眼,试着探索自己的大脑。
德拉科也面无表情地回迎目光。
“你的大脑封闭术,非常好。”
直到斯内普的赞许打破了沉默,德拉科才又整了整心绪。
让亦师亦父的他,得以窥探自己的想法。
斯内普皱起了眉,紧盯着自己。
感受到他视线里的变化,听着他长叹了口气。
“离开病房后,到我的办公室来。”
“你需要了解,一些事情。”
又隔了几天,踏出病房,稍稍到级长浴室梳整过后,敲了敲熟悉的地窖大门。
斯内普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地,走向了冥想盆。
“我们从今年开始吧。”
冥想盆里记忆回转,德拉科发现,自己来到了造访多次的椭圆形办公室里。
———
邓不利多的右手坏死,桌面上陈置了一只古老的戒指。
戒身上,镶嵌的石面绽裂,自己曾拿来砍伤蛇怪的长剑落在办公桌上。
西弗勒斯气急败坏地念着咒语,试图治愈几乎昏迷的老人。
“为什么你要把戒指戴上!你能回到这里根本是奇迹!”
“我...是个老傻瓜,抗拒不了诱惑。”
斯内普摆了摆头,无视邓不利多的解释。
“这上面有格外强大恶毒的诅咒,我们目前只能暂时压抑住它。”
随着斯内普开口,邓不利多的情况好转许多。
他举起了手,饶感兴趣地看着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