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个应该要静静聆听哈利抒发心情的时刻, 还是忍不住流露自己的心情?
犹豫着要再写些什么,却终究只能反复地将笔尖抽离又置回墨瓶。
在寝室里踩着步伐梳理呼吸,不时偷眼望向羊皮纸,生怕错过文字浮现的瞬间。
每过一秒便多了一分自责,怎么偏偏与哈利应对时总是难免心急。
然后才慌乱地想起,迟迟没有出现的回音,会不会是自己踏错了距离。
也许,哈利还在为争吵烦心。
也许,因为如此,前一晚自己睡下后,哈利送来的讯息只有淡漠的问候。
胸口逐渐漫起令唇齿酸麻的焦急,直到哈利也略带颤抖的笔触传来。
“又吃醋了?”
“我什么都没做。”
在反射烛光的窗面前,见到自己正红着双颊, 对着渐趋冷冽的空气,想象羊皮纸另一端的人影,鼓着双颊噘起了唇。
“你才吃醋!”
墨迹渗入皮纸纤维时,格兰芬多塔顶与斯莱特林的地窖里, 哈利与德拉科在静谧中望着羊皮纸轻柔微笑。
哈利波特:傲娇的马尔福大小姐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