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就会这么复杂的变形咒语。”
看着汉纳开朗的模样,德拉科有些疲惫地笑了笑。
“帮我谢谢他,可以吗?”
“好好休息,她们不会想看到你难过的。”
汉纳微微一笑,轻轻握了握德拉科的手,转身走向在转角等待她的两道人影。
——
回到大厅,礼貌地应对着关心马尔福家千金遇袭的人群。
好不容易终于在梳洗过后,一天的疲惫化为松缓的沉静。
在寝室里,换上了丝绸织就的白纱睡袍,在床上静静地坐了片刻。
终于又下定决心,赤裸着足踝来到书桌前。
打开了木盒,取出了日记。
深吸了口气,这一次,必须要问问里德尔,一些他始终闪避的问题。
密室是什么时候开启的?
斯莱特林的传人是谁?
还有那个问不出口的疑问—为什么,哈利波特,会蛇语?
从墨瓶里,抽起蘸着碧绿墨水的白孔雀羽毛笔,看着第一滴墨溅落扉页。
过了片刻,羊皮纸上浮现了久违的墨迹。
/晚安,德拉科,好久不见。/
德拉科咬了咬唇,隽雅的字迹飞腾。
/好久不见。
最近,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