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跪地的堂渊:“解释一下。”
堂渊低着脑袋,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风谨每听他说一句,脸色更黑一层。
听到最后,营帐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外面的军兵呐喊助威的声音。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堂渊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良久之后风谨才在上堂出声:“所以你就这么回来了?没有直接上前去找父亲说明情况?”
堂渊猛然抬眸,对上风谨那杀人的眼神,瞬间又低下头:“侯爷大怒,属下不敢出现,只能快点回来…”
啪!
东西掉落在地,堂渊瞬间不敢吱声。
风谨揉了揉眼睛,地上躺着的碗还在滚动。
那边打起来了,这边事情也有些麻烦。
堂渊不敢看风谨,只能给旁边的潇蓝使眼色,对方却假装看不见。
风谨声音沙哑:“你再去望角山,把那书信交给父亲,这次事情办不好就别回来了。”
堂渊面上一沉,点了点头,刚想转身就走。
风谨又喊住了他:“父亲带了兵马,可否伤了她?”
堂渊啊了一声,显然没有明白这个她是谁,潇蓝站在一边都要急死了,疯狂抽眼。
堂渊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潇蓝,语气有些迟疑不定:“没…没有吧,村…寨主英姿飒爽,一杆长枪耍的侯爷的人节节败退。”
说完,堂渊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风谨,少年俊朗的面上不动声色。
堂渊这才退出营帐。他走了之后没多久,二皇子那边就派人过来叫人了。
风庭的人也从城内回来,把事情都告诉给了风庭,那边的人知道他没死。
却也抽不开身,他已经前往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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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姜茶手上只有一百多人,却跟那些官兵来回迂回。
利用山里的地形把那些官兵耍的团团转。
第二日下午,风声鹤唳,天气越发凉爽,不少人都穿上了厚衣。
姜茶站在山坡上的大石头上,看着底下的官兵勾勒着嘴角。
叉着腰有些放肆:“怎么样,官爷们,今日天有些凉了,不如我们先休战,让弟兄们回去先喝碗姜茶暖暖身子?”
她的话一出,周围的弟兄们都高举着武器应和着她。
这一唱一和的,显得底下的官兵都有些蠢。
副将脸上起了个大包,早就没了先前的气焰。
“侯爷,这土匪太猖狂了!半夜不睡觉竟然点炮仗玩!现在竟然还大放厥词,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