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惊起千层浪,影香一把剑抵在他喉咙,声音气急败坏:“看你不顺眼很久了,还医仙!今天不把公子救活了,那你骨头剃了喂狗!”
影香边上的暗卫急忙拉住她,一脸难看:“渡权,公子到底种的什么毒?”
被唤做渡权的就是那个年轻的医者,松开绑在傅政言手腕上的绳子。
站起来声音没什么感情:“世界之大,最为南边的南国有丹药奇毒,据我所知,种毒者都无药可医。”
“香蕉你个苹果,不是说你是号称天下第一的医仙吗?倒是给老娘治!”
影香暴脾气又上来了,被阿肆一把拦腰抱住就往外拖。
屋子里只留着床边的三个人。
渡权目光落在边上一直不说话的姜茶身上,语气疑惑:“你是?”
姜茶这才想起来她好像能被人看见了,碰到他血的时候……
姜茶没有说话,只留在他边上唯一的暗卫脸色难看,也顾不上去介绍姜茶。
姜茶瞥了他们一眼,没空听他们掰扯,声音淡淡:“出去吧。”
暗卫看着姜茶,刚想开口呛声,医仙渡权已经抬脚大步迈出去。
还想问有没有办法的暗卫眼神晦暗的看了一眼姜茶,来历不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把她个人留在公子身边?
暗卫矗立在床边,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姜茶。
门外影香看着出来的渡权,已经又忍不住上前逼问他有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