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那个筒灯的灯罩颜色略微有些泛红,可那看起来也只是像老化的塑料一样的颜色,并没有什么奇特。我再仔细看,就看不出什么来了。我的眼镜是幻灵之晶,如果有邪祟,是绝对看得出来的。
苏楼想了想,掏出自己的那把很帅气的宝剑,直接飞出去将那个筒灯给卸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黄莹有些不解。
我和苏楼都没理她,而是看着已经摘下来的筒灯。这个筒灯看着挺小,拿在手上也有巴掌那么大一个,透明的塑料罩盖子上有一些淡淡的红褐色的污渍,远看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近看却能够明显看得出是被人涂抹上去的。
我放在鼻子里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暗暗吃了一惊“这是血?”
而且我感觉的到,这血污里面有一种很难说得清的怨毒的气息,就好像一个无底洞里传出来的无穷无尽的怨恨。
“这是血咒,以血为咒,扰人心神。”美人在我耳边说。
苏楼忽然恍然,说道“血咒的确是一种比较恶毒的诅咒了,但大多是人死于非命之前,在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发下这种咒怨。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人将死之时已经接触到了冥界的边缘,已经可以运用一部分的鬼气,一旦自身的执念能够强大到运用这些鬼气,那么就可以将这些鬼气沾染到自己的血液之中,然后用来诅咒害死自己的人。”
这种说法其实并不是随口一说,很多人被陷害而死,死不瞑目的时候,在死前总会说“xxx我要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啊”,那如果这个人恰好执念足够强的话,这个血咒也就成了,从此杀人的人就会一直倒霉不得善终,甚至真的应验诅咒。
“但黄莹不是说那个孩子是李梦媛自己跳楼梯才流产的吗?这诅咒怎么也咒不到黄莹吧?”我不由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