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咱们这里人少,基础性的建设多是一次性投入的,但无论是制糖、电缆还是石油加工都会带来持续的税收性收入,再加上港口,就算那几个庙宇暂时带不来利润也足够支撑我们的开销了。
比起刚开始的时候,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好多了?
刚来那时候,这地方除了岸边有些破败的房屋和陈旧的渔船,就剩下原生态的森林了。
那时候,我带着从爪哇岛上屠刀下幸免的一部分同族,说要给他们一个没有刀兵之祸的地方。
给原本生活在这里数百年的大明遗民们一些不一样的生活,还有马来族和爪哇族不愿离开的人同等的待遇,现在咱们做的还算可以。
教育、医疗、商业、农业、渔业、工业,还有现代化的生活,我们都有了。
说实在的,我是成就感满满,还是多亏了师父你们这些年的辛苦。”
师父已经61岁了,衣服穿着落落大方,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姿也是优雅,不像李剑垚坐没个坐相,总是斜斜歪歪的。
老太太目光灼灼,像是回忆刚来此地的时光,这已经过去了七年了。
“要说成就感,我们这些人倒是有的,但更多的应该是感谢你小子,要是留在内地,怕是很多人恐怕都不在了。
其实经历过战争年代,军阀混战、日寇践踏等等,生与死我们这些老家伙们是不怕的,但我们好歹都念过几天书,最怕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