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那份我就替他喝了吧,人还没回来呢,老罗倒是回来了,回头我给带过去就是了。”
“您不能给密下吧?”
萧老头一瞪眼,
“我是那样人嘛?!”
“别的不好说,酒这玩意怕是难!”
“得了,不说这个了,你爷爷奶奶还好吧?”
“托福,健步如飞,打人可疼了!”
“你小子,最近有没有鼓捣什么新玩意出来?”
“那没有,您以为那些东西是大白菜啊,随随便便就能有?我手里倒是有些方子,一部分是我花钱收来的,一部分是有人托付到我手里的。
至于大规模应用的倒不多,再说,不论是我收来的还是人家托付给我的,这都是个人财产,不能谁说要就给了。”
经历过风雨的老萧此时也不执着的认为所有的贡献都该不求回报了,没再这个问题上继续说。
“老首长跟我夸你了呢,那些药让我们的人少受了不少罪!”
“可不敢劳烦首长惦记,没事最好别想起我,有事儿最好也别想起我。
至于药的事儿,咱是自己人嘛,我总不能看着咱们的战士活活拉死。要是别的阵营的,我倒是没那个爱心。
况且那个地方的人可是典型的白眼狼,喂不熟的。”
“反咬一口就打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