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级别上去了,懒得下厨了?”
很明显王长安在说李剑垚2月份跟理查德来访的事儿。
“咋样,我那造型成熟稳重,帅气逼人吗?”
“嗯,像个神棍!”
“哎,大爷你是不是跟踪我?你咋知道贫道还有另一层身份?”
王长安一边洗手一边歪着头看李剑垚,
“咋,遁入空门了?那姑娘咋办?”
“唉唉唉,道家,可以娶妻生子的,就是按规矩不让吃牛肉,不过我辈分高,可以不在乎这些,再说了,咱们现在吃的牛肉是肉牛又不是耕牛,跟那头青牛没啥亲属关系,不能太教条!”
“得,当道士也是个妖道,有医术不从医,有天赋不弄弦,咋还混到那边去了?
要是涉及不能说那可以不说!”
王长安还以为李剑垚是个隐秘的情报员,李剑垚也没啥不能说的。
“鄙人现在是耶鲁的副教授,我博士的导师是理查德经济办公室的头头,蹭了一个来访名额,纯粹是打酱油的。”
王长安的思路显然还很传统,
“这也行?”
“有什么不行的,起初要来的时候要来800多人呢,但是咱们接待能力有限,最后不也来了500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