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吃饭的标准也很简单,几房里当上爷爷奶奶的就请过来,暂时没孙辈儿的就不请了,一大家子人太多,不是李剑垚抠搜,只是全来吃一顿得张罗挺长时间,阵仗也不小。
这个标准下,没孙辈儿的只能去数落自己儿子去,碍不着李剑垚啥事。
酒过三巡,李剑垚领着凌灵挨个的给她介绍哪家是哪家的,怎么称呼。
凌灵通过这次吃饭,也算是正经的把家里一大堆人认识个大半,剩下的有空就再认识,没空就算了吧,到现在大嫂也经常弄混了谁家是谁家的。
次日一早,李剑垚又带着凌灵乘火车前往京城。
到了地方时间上还来得及,俩人直接奔街道,办理了婚姻登记。
李剑垚的户口在后海这个院子里,粮本也在,凌灵的休学之后也落在了一起,俩人倒不用拿家里的户口本了。
至于其他证明材料,都在街道里一起办,也省得到处跑了。
这时候的结婚证跟个大奖状似的,主打一个浮夸。
完事之后,俩人才回到后海的院子,紧接着又是一顿洒扫,李剑垚还接了个水管出来,把院子里的树浇了浇水,冲刷了下地面,既干净又降温。
李剑垚觉得以后让雇佣保姆啥的一定给每个院子安排几个人,省得自己每次回来都要劳动一番。
等闲下来,俩人都赖赖的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