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条件上,我们可以适当的通过周期性的约定来逐步释放股权比例。
比如,十年、二十年,分别降低一定比例的股权比重。
像上次我和你讲的,制造业会转移,我们不一定全都押注在狮城。
适当的退出,给投资的对象一定的信心,也能让我们自己轻装简从,作为投资公司,我们更多的是掌握资本,而不是参与企业的管理。
数年的时间,足够让投资的企业在狮城获得丰厚的回报,到时候,我们的资金就会有其他的用途。”
“家栋这边,确认好贸易、航运相关的事宜,狮城的地理位置注定是国际贸易的十字路口。
船的方面,我们现在自有四艘货轮,意呆利和小日子那边我也有船,不够就可以跟卢卡和斯蒂文接洽,如果能转过来使用也可以。
回头我和包老板那边再多讲一下,货运能力方面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能有所保证。
以狮城为起点,向西可以到欧洲、西亚、南亚;向东,可以覆盖到东南亚、香岛、湾湾、寒国、小日子,各地经济都在蓬勃发展,这条业务我们自己不做,也会有人来做,那么为什么不是有着先天条件的我们来做呢?”
“亨德森这边,我们在港口、港务建设、地产等领域达成了合作共识,你现在要做的是摆脱一个地产商的思维,站在更高的维度去考虑如何能在狮城给公司获得更多的、长期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