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就在帷幔之后,朦胧带着几分神秘,可是字字句句如同一把重锤没有节奏的敲打在心上,不重,却让人从灵魂战栗。
“属下不敢,但是自古君纲臣常,属下不能僭越,请大王降罪!”
帷幔后的商王看着匍匐在地的人,有些苍老的眸子里却犀利非常,似乎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帷幔可以窥见对面之人的隐秘心思。
可是从里面传出的声音虽然威严却没有半分恼怒,似乎根本不在意庞明这样的回答,只有庞明心中如擂鼓,暴风雨前的宁静,莫名的他突然想起了这句话,里面的君王心思太深,哪怕是他师傅,也不能算无遗珠。
“东宫是太子的寝宫,又不是监牢,你,何错之有?”
庞明没有放下悬着的心,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亦或是没有触怒君王,虽然稍稍放心但是声音里依旧是诚惶诚恐,“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大王说臣做对了才算对了。”
商王闻言眼眸一怔,显然有些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随后只听他略显低沉的笑声幽幽传来,伴随着一阵稀微的竹简碰撞的声音,“你有些时候跟你师傅很像,有些时候却又与他南辕北辙,不过,本就是两个人,又岂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