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朝木日丽格怎么想反正这甘迪嘎可不知道,她现在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个夫人哄睡觉去,再说这衣服就是真做成金缕衣那个冷心冷肺的爷也不一定穿,他就是个不能享受的命,有再多的家业也是空谈。
其实平日里见不着他也挺好,至少夫人跟小主子们不会跟他一起过简朴的日子,就让他省吧,省下到最后都是他们小主子的,夫人只要一点点放手,不再那般执迷于他最后也不会过的太差。
别跟她说什么夫妻,没听过这么一句话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情爱这东西有则有无则无,终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吃食,没有就得饿肚子,所以要死要活的纯粹自找罪受。
长相乖顺却一身反骨的小姑娘看着灯火下的美人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好累啊,什么时候才能睡觉啊~
帐中的烛光摇曳生姿,将两人的剪影投在墙壁上,“小石头,等天气好了咱们去捡一些松枝回来做松香烤肉吧,你不是最喜欢……”吃么,未等她说完就见到甘迪嘎已经撑着手臂头一点一点打盹儿,看的朝木日丽格无奈的笑了笑,到底还是个孩子,熬不住的……
看了眼跳动的烛火,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到底不年轻了,一件衣服做了这么久还没做好,也不知道他在外面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他的腰伤是否又复发了,随从有没有给他添置衣服,是不是按时用饭了……
西北风吹着毡房的思念飘到了不远的远方,天上的星子也似乎被这份沉重的思念而感动的 羞于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