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敦塔娜心里冷笑,怎的惊了马,呵,她不相信厄音珠在王帐前跟守卫争吵他不清楚,他更不会不清楚自己的为人绝不会无的放矢,若是派人去王帐请他定有要事,可是他在干嘛?
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要是女儿出事早就晚了!
哪里还容得他现在惺惺作态!
虚伪,真虚伪!
“大汗说要严惩王帐的人,可是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们便是受罚也要名正言顺,法理通明,不然就是滥用刑法,那样只会让人心涣散,心生怨怼。”
额尔敦塔娜的眼睛亮的惊人,黑如曜石般的眸子里却尽是讥嘲,紧紧盯着眼前之人像是要将人看透一般。
“既然罚,就得把罪名捋清了,谁是罪魁谁是祸首,都要分明,才叫法理通明。”
“所以我现在就想知道这大逆不道之徒到底是谁?”
岱钦张张嘴刚想要接话,就被额尔敦塔娜的话给截下了,“大汗,你听没听过上行下效。”
额尔敦塔娜眼睛紧紧盯着岱钦的脸,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岱钦看着是个性情中人可是唯有多年夫妻的额尔敦塔娜知道他才是最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