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奴婢皮糙肉厚,这梳子伤不了奴婢,倒是奴婢笨手笨脚竟然损坏了公主之物实属不该,还请公主责罚。”
说罢作势要跪下行礼,可是未等她动作就被朝露梦按住了,“姐姐这是哪里的话,一把梳子而已,难道本公主还坏不起一把梳子了。”
“以前就告诉你私底下不用这样,你就是不听。”
厄音珠笑了笑,“主仆有别,这是规矩。”
朝露梦撇撇嘴,有些嫌弃的说,“你们总是这样,张嘴就是规矩。”
厄音珠闻言吭笑一声,“公主太小,有些话还不懂,不管什么时候这规矩二字都不能丢,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时候规矩是身份的保障。”
朝露梦有些茫然,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厄音珠也没想她现在就能听明白,于是又从妆奁里取出一把玉骨梳,“保障?”
朝露梦皱着眉,从铜鉴里看着对方的动作,“姐姐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
厄音珠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浅笑,“公主与那逐日谁是主?”
“当然是我啊。”
朝露梦不明所以,但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