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音珠垂着头,眼睫轻颤,面露羞愧,但即便是如此脊背也挺得笔直,不曾有半分松懈,“忠诚。”
“忠诚?何为忠诚?是阳奉阴违?还是擅自替我取义?”
“嗯?”
轻飘飘的一个‘嗯’字令人心头一震,阳奉阴违,擅自取义,这两件事都是她不该犯的,可是她还是做下了,不一会厄音珠额头就冒出豆大的汗珠,脸上既懊悔,又难受,她不该骗大妃的,哪怕是为了大妃不用伤心。
“大妃,奴婢错了,愿受责罚!”
额尔敦塔娜吸了口气,闭了闭眼,抬起眸子冷淡的看向跪在下面的厄音珠,最后还是淡淡说了句,“知道错,就好。”
“大汗是不是没在王帐?”
厄音珠闻言抬眸看了眼大妃最后艰难的摇了摇头,“大汗在王帐里,只是有些不方便,守卫不让进……”
“不让进?”
额尔敦塔娜美眸一转,眼中厉色暗藏,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看来不是因为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