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毫无介意的白了他一眼,抄起汤匙就给他添了满满一碗酒,“话多就应该多喝点,你最近桃花旺盛,该用酒气稳稳心神,心不静相爷也会担心的。”
舌尖顶顶上颌眼中尽是玩味,凌聪还是头一回知道这位大哥还是个巧舌如簧之人,这下心里平衡了,小时候他可没少被大哥教训,因为是早产子他的身子不算康健,可是因着与少白相识的缘故他也喜欢上了习武,说起来他有了如今的身手还要多谢大哥的‘苦心’栽培。
少白放下手里的杯盏,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利落的起身,“我也许久没有出城转转了,不知三弟可愿带为兄去你庄子上转转?”
凌聪手指灵活的敲了敲桌面,扯出一抹明媚的笑,点点头,“乐意之至,弟愿陪兄长一观。”
“正好庄子上的美人娇培育好了,兄长恰好有眼福了……”
两人说着就离开了厢房,徒留身后的三人面面相觑摸不清头脑,最后还是延青出声问道:“不,不是,他们两个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剩下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给他一个白眼,“呵,还忘了什么,喝你的酒吧。”
“你们……真是的……”延青觉得自己好像无形中被这两人嘲笑了,郁闷的一口闷掉碗里的酒。
那两个始作俑者此刻一人一马好不快意,“大哥向来勤勉不怠,如今怎的却也学弟弟这般倦怠之举?”
少白闻言哼笑一声,“你这番话说给旁人也就罢了,你我相识虽然不是最早的,却是彼此先知之人,倦怠这词可以用在任何人身上偏偏不能用在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