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先是兕国的大妃,而后才是熊郁,兕仲亦然。
他们的身上都担负着太多的责任,从年轻时开始,到如今半生过去依旧不得解脱,这估计就是得非所愿愿非所得吧。
不过阿郁明白,做人难不能太过贪心,自己已经活成所有女子都羡慕的模样,如今再说这些岂不是要寒了兕仲的心。
“你这人可不要这样笃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让你闲下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何必说这些好听的骗我。”
大妃皱皱鼻子一副嫌弃的样子,惹得兕仲怜爱不已,有力的臂膀一把就抱住了她单薄的肩膀,眨眼间大妃窈窕的身子就被兕仲彻底笼罩起来,就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雄狮将他心爱的小羊圈养在自己的领地,不容旁人窥伺。
“这么多年,你可曾见过我骗过你?真是个没良心的,还不如那个小阿好呢。”
兕仲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梅花枝条点了点她的桃花面,惹得美人气急了伸手就朝他腰间的拧去,只不过兕仲常年习武腰上哪有什么赘肉,浑身上下都硬邦邦的。
兕仲握住了她捣乱的玉手,侧耳凑近了悄声说话,湿热的气体鼓动着耳膜有些痒,这下让阿郁更是气的想拧他,“好了,要是气,回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