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赶紧扶住了母亲的胳膊,触手温凉,子木眉头一紧,定睛一看,就见母亲身上披着外衣应该是醒来等了自己许久了,“母亲,你怎么不睡呢,是不是儿子把您给吵醒了?”
虞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还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半夜不回家我能不担心吗?”
“说是还能睡得安眠那我就不是你亲娘了。”
子木见母亲这般说也跟着笑了起来,扶着虞氏小心的朝屋子里走,关了房门,看着桌上的针线篓还有那未绣完的衣裳绣帕,还与一些未来得及缝补的衣物,子木不由皱眉,“母亲,不是跟您说了么,这些东西不要再做了,如今我们的日子足够过得去了,哪里还用您再去受累。”
虞氏不赞同的笑了笑,眼中的带着些许宠溺,“你这孩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咱们以后用钱的日子多了,哪能这般打算。”
“再说,我儿以后也要成家,你父王……总之他不一定顾得上你,娘再不为了你打算,难道要一辈子承担娘的拖累?”
“娘!”
虞氏说的轻快像是调侃又像是自嘲,可是子木知道她说的都是心里话,在虞氏心里自己就是儿子的拖累,若不是自己让大王所厌恶,若不是自己的卑微出身,她的子木足够拥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这样跟自己被放逐在如冷宫般的苍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