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小矮桌上放着精美的香炉,上面余香盈盈,燃着她最喜欢的‘春日醉’,那是中原的商人最好的香料,就连宫中也不多见,他就这样为自己一掷千金仍嫌不够,金缕衣,玉罗扇,花团锦,这些曾经她汲汲营营不可得的,如今都成了唾手可得。
而一切的一切皆因眼前之人,一个被她当做‘工具’的人。
阿萝将心里的烦扰尽数掩藏,脸上是满怀感动的娇羞,“将军,阿萝没有这么病弱,您,您不必为我忧心。”
她抬抬自己的手腕,看见已经苍白得显现上面清晰的显露血管,熊代两道浓眉紧紧蹙起,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她,“这就叫不瘦弱,你现在轻的我一只手就能抱得起来。”
阿萝心里好笑的听着他絮絮叨叨,谁想到一个暴戾的男人竟然也会体贴入微,这就是物极必反吧。
冷到了极致也会炙热灼伤,只可惜,他与她之间掺杂了太多不该存在的东西。
比如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