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熊代有些无措的伸手擦拭她脸上的泪珠,可是不得其法却越擦越多,愣是把一个大男人给急的一头汗,连一掷千金的料子做好的衣袍想都没想都给了小女人当绢帕。
余光扫过眼前袍子上的一片狼藉,本来就是件淡青色的锦袍这下彻底变成了丹青水墨,而这个男人还毫无顾忌的任由自己的泪水在上面‘作画’,阿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呆呆傻傻的男人不明所以,怔愣着望进了那双水洗的眸子,阿萝感觉坚硬无比的心有了一丝裂缝,仿佛照进了一束阳光,尽管很微弱,微弱到足以被她狠心忽略,但是只要是人都无法对一份真挚的情谊置之不理,更何况是她这样深处泥潭里的人呢?
自己从不在乎什么对错辜负,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手染鲜血又怎样?
可是向来无往不利的她这次却难得的心慌了,而且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也不是什么痴情之人,准确的说,这个人不过就是视女人为玩物的浪子。
就是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不堪之人却让她有了一丝恍神,就是这一丝恍神就让男人捕捉到了,只听他浑厚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痴痴笑出声,“我的阿萝怎么这么可爱,就是哭都不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