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慈爱的笑了笑,“你这大忙人平日里脚不沾地,母亲要是不来你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去一趟前院。”
散凌云浅笑着扶着母亲进了屋,耐心的听着母亲对他们哥俩的抱怨,“你们兄弟俩都是一样的倔,也不知那前院是有豺狼还是有虎豹?”
得,瞧母亲这样就知道一准是在父亲那吃了瘪,就喜欢找他们哥俩的麻烦,屡试不爽,他已经麻木了。
“娘这话可是冤枉我们俩了,大哥栗黍局一堆的事等着,我让一堆账目缠得脱不了身,您说我们俩哪有功夫去前院。”
散凌云说的真情实感可是王氏却给他一个白眼,“你这张嘴就是块儿石头也能说成金子,我还不了解你。”
散凌云闻言但笑不语,不是他不想去前院,而是惹不起他们那个爹,散大人脑子里除了当官就是当官,三句话不离让他们哥俩上进。
他也纳闷了,那个朝廷就算是条江也禁不住所有世家子弟都往那里面钻啊。
天下兴,因百姓而兴;天下苦,因氏族而苦。
要是任由氏族垄断朝堂,这天下就是江山万里也不够他们分的,朱门之中推杯换盏酒肉如流,百姓就算能喝上一口汤都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