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险些呛了酒,正要从怀里掏帕子一双不算细腻却修长的大手早先一步将一方绣着竹节的帕子递到南溪的眼前,紧接着就听磁性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宠溺,“慢点,都多大的人了,还能呛着自己,以前也没见你把我说的话当真……”
玄青呐呐说着,说到最后怎么听着都有点幽怨还有点委屈,南溪接过他的帕子惊奇的看向他,“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附庸风雅了?”
随后惊奇的瞧他,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这次瞧你哪里都觉得不对劲儿,原来是学了文人那套阳春白雪。”
南溪轻佻的打量着他,啧啧两声,“瞧瞧,头顶紫金冠,锦衣玉带,云靴高踩,真是郎艳独绝,这再配上一把宝剑活脱脱一个潇洒恣意剑侠。”
玄青面色不改,心里却十分生受,自己进门前可是回房间好好打扮了一番才来见她的,想不到效果还不错,玄青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交代我的事保准给你办成,我看上了井国北边的一个小城,那是各国商队交汇的地方,很是富足,同安酒楼又能大赚一笔了。”
“你现在倒是清心寡欲,跟着我赚钱上瘾了连刀都不想拿了吧。”
玄青轻笑出声,“我这是为了谁,你想全身而退将南家从这个是非之地带走,没有足够的钱财哪里是能办得了的。”
“这世上走到哪都是金银开道事半功倍,要不是你能源源不断的钱生钱井侯又怎会容下南家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