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不以为意的问道。
“好看吗?”,玄青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口的问了句,可是眼神中那隐秘的流光彰显着他真实的心情。
南溪不以为意的笑道:“没什么,就是看你以前不喜束缚,以为你应该不喜欢这种中规中矩的装扮。”
玄青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眼中似有一丝失望,只不过转而就轻松的笑道,“人是会变得,年少时的喜欢是冲动支配的结果,而今的喜欢是深思熟虑的选择,因为心甘情愿所以结果也应该不同。”
南溪无视玄青的试探与暗示,端起白玉盏,“你是这的老板难道不尽尽地主之谊,陪我喝一杯?”
玄青见她顾左右而言其他也不懊恼,爽快的端起面前早就斟满酒的杯盏,“敬公子!”
南溪举起杯盏与他遥遥相祝,玄青看她毫不停顿的一饮而尽,也端起杯盏准备一饮而尽,可是末了还是忍不住抬眼看了下对面的她,随后便带着唇边的苦笑将盏中酒尽数饮尽。
“同安酒楼已经开了多少家?”
玄青压下心里的酸涩,正色道:“除了王都和兕国几乎遍布。”
南溪眼中流露一抹深色,“为何?”
玄青撑在棉杌上,眼神带着漫不经心,随意的说道:“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