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我待溪儿之心。”
南溪眼神一顿,果断的从他身前抽身,施施然的坐到离古琴不远的石凳上,根本就没给井昊反应的机会。
徒留井昊看着自己的手愣愣出神,感受着掌心的余温,不由心里泛苦,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心里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总之那是一种酸涩中还惨杂着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让他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井昊不在意的薄唇微抿,指尖微微摩挲着,就像在感受着她残存掌心的温度,就势坐在了古琴前的石凳上,“你的手还是像以前一样凉,体寒之症难道还没有缓解吗?”
南溪温婉一笑,“这副残躯早我就不在意了,我跟你说,这人啊要是越在意什么,一准得失去什么,所以啊,凡事讲究一个随意。”
“喂,你别板着一张脸,就像谁欠了你钱一样。”
南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边井昊的脸色也不好看,心里说不出的烦躁,说不清是因为她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还因为什么,总之,那种超脱物外的态度让他没由得不爽,这样的南溪让他觉得她就像是掌间沙,比起曾经更加让人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