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余叔这事儿办得是真解气,这几年老国公不在了,国公爷没了压制,行事愈发骄横,后院乌烟瘴气的,要不是都是一群不会下蛋的母鸡,现在府里哪还有您半点立足之地。”
荆夫人对此嗤之以鼻,他荆战是什么人没人比她更清楚,懦弱无能虚伪狡诈,要不是那场意外自己现在又怎么会被困在这座国公府里不得挣脱。
浓郁的清香最是醒神,原本昏昏沉沉的头脑都得到片刻轻松。
“想不到余叔对那小子是真上心啊~”
荆夫人的声音悠远缥缈,像是萦绕心底的执念又像是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夫人虽然面上从未教导关爱过公子,其实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可能真的不疼爱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啊。
夫人心头的苦衷希望公子有朝一日能够明白吧。
“夫人您就放心吧,公子有余叔也不会吃亏的。”
荆夫人轻阖眼眸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苦笑,“我放心,那臭小子就像是旺盛的野草,皮实着呢。”
“我早就知道余钟不是等闲之辈,要不然当年老爷子也不会将国公府的掌家大权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