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还有像自己一样憋屈的君侯吗?!
兕仲实在无聊又只能坐在一旁干巴巴的看书喝茶打发时间。
这眼瞅着月已东升殿内都燃起烛火了,而自己的大妃呢,还无动于衷心无旁骛的刺绣呢!自己现在都怀疑她现在是不是太想孩子,都拿那件衣裙当成了小阿好的替身。
兕仲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书简,轻手轻脚的走到软榻前坐在大妃身侧,讨好的笑道:“阿郁,别干了,天色暗做针线活对眼睛不好,再说看你太劳累我心疼。”
大妃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惯会油嘴滑舌,哪有你说的那般严重,再说了我这不也是转移转移这烦躁的心绪吗,还不都怪你,把我儿子闺女儿唬走给你当苦力,都这么多日子了又连个音讯都没有,你说我能不烦吗!你说……”
大妃看自己说了这么久都没听身旁那家伙接茬,心里不由恼火,扭头看去,他竟然看着自己走神儿!
其实也不怪兕仲,这大妃本就是倾城绝色,又得岁月格外偏爱,除了相比年轻时的青涩,现在的大妃阿郁倒是更具风韵,那娇媚的容颜愣是半分不曾删减。美人娇嗔如拈花带笑怎不让人心神恍惚。
大妃伸手就照着兕仲腰上狠狠地捏了吧,只可惜效果不佳,这家伙行伍出身是个拼起命来连死都不怕的硬汉,再加上常年习武,他这浑身上下就没一处软乎的地儿!
这不,没掐疼他倒把自己的手硌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