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大夫怎么说?”敬川一听掌柜的给女儿请过大夫心中百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自从遭难以来本不再对这人世间的善念有任何幻想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世间以痛吻我,却在山穷水尽之时给了自己最及时的拯救,可是此时自己能否再贪心一些再祈求神灵予以降幅,让女儿可以安然无恙的渡过此次危困。
“你先别急,听我说,孩子的病确实不好治,大夫说这是寒热症,常人得上其中一种都是万分危险,更何况是两种症状同时出现呢?不过我让大夫先给开了些可以缓解症状的药,至少也对她的病症稍作缓解,让孩子稍微好受些。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把身体恢复好,这样才有精力给孩子寻那治病之法啊。”
敬川闭了闭了眼,好一会没有说话,胖掌柜能理解敬川此时的心情,生离死别是这世间最残酷的事,至亲之人深遭苦难却求助无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其消逝犹如掌间沙,何其残忍,敬川的痛苦自己理解,因为曾几何时自己也面对同样的情景而张皇失措,求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看着亲人在自己的眼前慢慢失了气息,而自己除了冷眼旁观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简直就是噩梦,宁愿永远都不会醒来。
片刻后敬川平稳了心绪,不停地带脑海中思索后面到底该怎么办,这时只听胖掌柜开口道:“兄弟我劝你也别急了,当下先考虑你们父女俩的今后的活计,再想办法给孩子治病。你们一路风尘仆仆,不知道在这王都可有亲属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