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初来乍到云南,对于袁成如何能够如此精准地识破探子的身份自然充满了好奇。他不禁开口问道:“本王对此实在是颇为好奇啊,这些探子来的时候,口音与云南当地百姓一般无二,你们究竟是如何判断出他们并非普通百姓,而是探子呢?”
袁洪此时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朱柏身旁,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放声大笑道:“殿下啊,您可能有所不知,这昆明府实际上基本上都是咱们京城柳树湾那边跟随沐英屯田过来的军人和家属,另外还有一部分则是跟着我那贤婿过来的岷海卫家属。所以啊,这昆明府里的人基本上都说官话呢。您瞧这几个人,刚刚进城的时候,士兵用官话一盘问,他们居然还装听不懂,这不就一下子露出马脚了嘛!”
朱柏听了袁洪的话,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他追问道:“可是,这和他们说云南方言进城有什么关系呢?万一他们真的是比较偏远地区的百姓,不懂官话也是有可能的吧?”
袁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耐心地解释道:“嘿嘿,殿下您再仔细想想看,沐英来云南把昆明府当作首府都已经十几二十年啦!这十几二十年的时间里,不仅昆明府的人说官话,就连各地州府的官员也都是说官话的。而且,您说的那种听不懂官话的当地百姓,他们的长相容貌和咱们汉人可是大不相同的。您看看这几个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是汉人嘛。”
朱柏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合拢,他若有所思地感叹道:“原来如此啊,他们这可真是百密一疏啊!本以为乔装成当地百姓就能掩人耳目,却不想反而因此暴露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