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心中虽然有些恼火,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他决定先弄清楚这个让自己吃了大亏的太监究竟是何许人也。
那白净小生似乎察觉到了陈晖的敌意,连忙侧身作揖,陪着笑脸说道:“将军误会了,小生可没这能耐,一切都是岷……殿下的计策,我不过就是个办事的罢了。”
然而,就在这小生即将说出“岷”字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急忙收口,改了口。好在陈晖的注意力似乎并没有集中在他的话上,也没有在意他的口误,这让小生稍稍松了口气。
“哦?原来如此。”陈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那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小生定了定神,再次作揖道:“小生马和,还请陈将军与我走一趟吧。”说完,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陈晖跟他一同离去。
陈晖此时的处境就如同被放在案板上的鱼肉一般,毫无还手之力,更别提有选择去或不去的权利了。那个叫马和的太监虽然现在对他还算恭敬地请他走,但这不过是做给陈晖身后那些南军将士们看的一场戏罢了。其目的无非是想塑造出一个礼贤下士的形象,好让陈晖带领的这一队精锐兵马心甘情愿地投降。
面对这样的局面,陈晖感到无比的无奈。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于是只得扔下手中那把锋利的长刀,然后缓缓下马,朝着马和的方向走去。这一扔掉兵刃和下马的动作,不仅仅是一种身体上的行动,更像是一种无言的宣告——他已经决定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