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仁怀县的守军都发现了突然冒出来正在准备渡河的朱楩一行人。他们原本打算出城进行骚扰和攻击,以阻止朱楩顺利过河。可是,朱楩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事先派遣了一支精锐的队伍前往仁怀县的后门发动佯攻。
这一策略使得仁怀县的守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他们担心朱楩的主力部队趁机成功渡河;另一方面,如果分兵去应对后门的佯攻,又可能会被朱楩前后夹击。权衡利弊之下,仁怀县的守军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出城骚扰的计划,眼巴巴地望着朱楩的部队大摇大摆地踏上那座桥梁,向着对岸缓缓行进。
“殿下,咱们过河之后要把桥给拆了吗?”袁巧儿美眸流转,目光落在了朱楩身上,娇声问道。
朱楩负手而立,双眼凝视着正在陆续过河的士兵们,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他转头看向袁巧儿,轻声反问道:“巧儿觉得呢?”
袁巧儿秀眉微蹙,也开始仔细琢磨起来。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殿下此次的计划乃是过河之后就地埋伏,等待徐辉祖大军过去之后再杀个回马枪,直取贵阳府。如此一来,若是不拆掉这座桥,或许能够让徐辉祖产生一种咱们急于北上,根本来不及拆除桥梁的错觉。我觉得不拆此桥似乎更为妥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