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堂的左侧,依次落座的尽是朱棣麾下那些声名远扬的得力战将,诸如张玉、朱能、张武以及丘福等人。这些猛将个个威风凛凛、气势逼人,他们也正是张昺和谢贵此次前来所假借理由欲行接管之事的燕王府属官。至于大堂的右侧,则空荡荡一片,显然是特意留给张昺与谢贵二人的座位。
只见张昺和谢贵两人缓缓走来,朱棣脸上挂着笑容,手臂轻轻一挥,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示意他们二人入座。这两人倒也不拘谨,向朱棣行了个礼后,便径直走到朱棣右手边的座位处,稳稳地坐了下来。
张昺率先打破沉默,微笑着开口说道:“燕王殿下,听闻您的病已经痊愈了,这可真是太好了!不过,这病情好得如此之快,着实令人惊叹啊。”
朱棣听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笑罢,他看着张昺,语气轻松地说:“张大人,您就别打趣本王啦。其实呢,本王这场病啊……”说到这里,朱棣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快速扫过面前的二人,然后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情继续说道,“全都是演给你们看的。”
张昺心中猛地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朱棣竟然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将这件事情说出口。尽管彼此心知肚明,但这样公然挑明,意义可就大不相同了。
然而,张昺毕竟久经官场,他的脸色瞬间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只见他若无其事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那几缕胡须,淡淡地问道:“不知殿下此举究竟是何用意?为何要这般欺瞒我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