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楩听了,觉得朱柏说得也有道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十二哥打算怎么办呢?就这么让父皇一直误会着?”
朱柏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也不想父皇误会,不过的确是我有错在先。”
这么一想确实觉得有些道理,朱元璋要是真打算追究这件事,早就该传旨让他进宫面圣了,而事发到今没有任何动静,显然就是不想再提这事了。如果这时候突然写信过去提起这件事,反而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朱楩点了点头,又给朱柏斟满了酒杯:“这样吧,十二哥也不必多想,这事情我帮你去和父皇解释解释。”
朱柏感激地举起酒杯向朱楩敬了一杯酒:“那便多谢十八弟了,不过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楩顿时愣住不知该怎么解释。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只有参与处理政务的人才会知道,而朱楩自己还不够资格。如果朝廷官员都不知道,那么自己又是从何得知呢?
好在朱柏很快就替他想到了解释的理由:“是不是父皇告诉你的,让你用我来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