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挥挥手,让人把已经剥光了上衣捆绑起来,此刻已经疯癫了的陈日焜带来朱楩面前,将其摁住跪下。
朱楩看了一眼这个从未见过的陈朝皇帝,此时披头散发,呆若木鸡的神态,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不过也并未发作,而是语气中的杀伐味更加浓重几分。
“你说,一切都是他挑起的?罪责都在他一人之上?”
“不错。”胡元澄拱手。
“呵,胡元帅此前说的种种误会,方才听后我倒是觉出几分问题,你说因为他的暴政和苛税导致的匪祸,那我倒想问问,这匪都难道都专门在我大明边境上当匪吗?再者,你们宰相调兵剿匪数载无用,他却能调二十万大军让你来我马关县作乱,他若真有这权势,此刻怎会被你们那宰相大人仅仅联合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就给废了绑到此处。到底是他昏庸自大,还是你们那宰相手眼通天啊?”
朱楩言辞犀利,胡元澄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是支支吾吾的说道:“王爷,这……这,这怕是您误会宰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