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沟警官顺着视线低头。
一只白色手套,正好夹在栏杆最下面的缝隙里,随风而动。
毛利小五郎很快回了房间,对横沟警官说出自己的推测。
“我想他也许是想穿成这个样子,从阳台上跳下去,吓吓住在楼下房间的参赛者而已。”
“只是没有想到假戏真做,赔上自己一条命。”想到下午时候发生的事情,毛利小五郎看了栗安一眼,“他右手受伤了不是吗?”
“也许他是在抓握栏杆的时候,左手手套松脱,右手受伤使不上力,才掉下去的。”
他顿了顿,想到什么似的向栗安解释:“这种伤口最多算是诱因,不会真的牵扯到你,顶多需要做个笔录了解他受伤的始末而已。”
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会从栏杆掉下去。
“毛利先生说的有道理,那……这件事确实是意外了?”
横沟参悟在电梯里简单听了栗安讲到下午的事情,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她用圆珠笔划伤了人。
“那么……黑羽小姐,江原先生手上的伤口,确实需要你同我们做个笔录。”
“依照你之前所说,那枝圆珠笔应该在前台,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换过……”
“等一下。”栗安打断了横沟警官想要叫人去前台的布置。
“嗯?怎么……”
一旁的柯南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阳台,抓着钢笔查看手套的位置,同样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