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一个把戏用了太多次,不怕留下破绽吗。”
栗安透过窗户,看向她隔壁对面的那个空空如也的病房——此时正亮着灯,但那个方向早没人在了。
“所以,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身后,传来清澈的少年音,还有怀表咔哒的扣合声响。
他将“美丽”两个字咬的很重,讽刺意味很重。
“你跑不掉了。”
她以为他跟着警官下楼了呢,居然先来找她?
栗安背过身来,在黑暗里露出很少展露的戏谑轻笑。
似乎从未害怕暴露,但又在认真地维持人设。
不开窗,也不换装,只是从宽大的病服袖口抽出笔记本,认认真真地写了一行字。
“不打算去管管医院的命案吗?”
“亲爱的侦探先生。”
看到这句话,可以明显看到对面的少年身影停滞了一下。
栗安倒是没打算继续假装,她撸下袖子,避开可能存在指纹的地方,轻轻打开了窗户。
一棕一白两只鸟儿,一前一后飞进了仓库。
棕羽的大鹰有一只黑喙,纯白的鸽子有一双银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