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宫野明美耳中,这句话的含义显然是这样的:雪莉在组织的地位特殊,并不是想离开就可以离开,即使用所拿到的钱去交换,也不可能换到。
不得不说,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她心中早就隐隐预感到的冰冷事实,只是被她尽量忽略而已。
侯敛倒出第二瓶酒的时候,口袋里的酒店呼机就开始无止境地震动,他借着放回第二瓶酒的功夫,才抽出空来按下接听。
统一发下的耳机里即刻传来领班并不严肃的声音:“敛先生,完成手中的工作,就可以回来交接了。”
心里计算着时间的侯敛:……他记得今天的工作应该在四点结束来着?
这叫什么,被迫早退?
宫野明美的心神放在雪莉的代号和话里的信息上,因此并没有发现,从刚才开始,声音的语速略有加快,似乎在赶进度一样。
侯敛动作麻利地将第三瓶酒倒在中间那个玻璃杯中。
酒的颜色清冽干净,却是一种世界第一大类的烈酒。
琴酒。
“第三件事。”
低沉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与此同时,电视内的白噪音渐渐减弱,随后咔嚓一声戛然而止。
“压榨一个人最后的价值,最终会导致其中一些人的反扑。”
他原本并不想虎头蛇尾地结束这场表演,奈何时间确实不太够。